Kura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就,写些喜欢的。

【三日鹤】月明归夜鹤(一)

#R18 开向幼儿园的车#

#主三日鹤外带一期鹤修罗场#

#大概不会写长#

#借用刀舞牡丹饼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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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庭院一角,细小的水流随着竹管缓缓流淌而出随即啪嗒一声滴落石钵蓄起的小水池之中,轻微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周围圆润相间的卵石。

 

院内梅雨润物无声,在水洼里荡起一圈圈涟漪,院内寂静,唯独惊鹿滴水声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持续着,回荡在庭院之中。

 

轻轻放下了手中茶已尽的瓷杯,三日月微微阖眼,长直的睫毛垂下无意识地敛去了眼中摄人心魄的新月,一番慵懒姿态却更有隐约遮掩令人想要探询的感觉,带着笑意目光移向身旁按捺不住的白色身影。

 

“驳回!这样太无聊啦,难得的机会,要弄点奇袭才好!”鹤丸身体微微前侧,金色的眸中似乎在一瞬溢过流光,白净的手不轻不重地将还带有半杯清酒的瓷杯搁在茶几之上,反驳着对面的山姥切的提议。

 

山姥切下意识地拉了拉帽檐,墨绿色的眸色直直对上鹤丸,带着些肃威:“毕竟是军议,还是以胜利为主要前提吧。”

 

一旁长谷部点了点头赞成。

 

右前侧的一期抬眸,目光所及处是仍在争论的鹤丸和他那副因为清酒下肚有些而泛着绯红的脸庞,目光中泛起了温柔,轻笑一声,不带痕迹的移开了目光,却在一瞬对上了同样不知是什么笑意的三日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睁开的瞳孔里那一抹明亮的新月总含着威慑的警告。

 

[谁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垂眸掩去了眼中的阴霾,再抬眼时一期带着数年如一日的温柔的笑意,手势示意三日月是否需要斟茶,对方轻轻摇了摇头。

 

一旁的鹤丸被山姥切洗脑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投降,妥协了对方保守的提议。

 

“久等了!!”

 

门前的短帘幕被缓缓掀起,烛台切端着一旁精致的糕点走了进来,跪坐在一旁,顺手将糕点呈上茶几:“这是我特制的牡丹饼哦,所以方案已经讨论出来了吗?”

 

鹤丸一脸沮丧地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瓷杯向身侧微微推开,然后五指向前顺手捞过一块放入口中的一瞬,比清酒要腻的甜味便在口中蔓延开来。

 

三日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空瓷杯,再瞥向右侧还余下的半杯清酒,轻轻拿起右手旁刚刚才被主人微微推开的酒杯,举起移到唇前,似是有意地灵巧转动了一个弧度,然后贴上刚才那人用过的地方,一瞬香甜的清酒缓缓地尽数流入柔软的唇齿间,芬香入喉。

 

其余人甚是瓷杯的主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小的举动,仍旧在讨论着不久后远征的方案。

 

一期不喜不怒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直直地看向鹤丸,因为靠近门的原因,水蓝色的发被偷溜进的风微微掀翻着,鹤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对方金色的瞳仁似乎是带着些不高兴的意味,若有若无地暗示道:“鹤需要加些清酒吗?”

 

[清酒?]

 

鹤下意识地垂眼去看自己的瓷杯,却没有在原本的位置上找到它。

 

“鹤唷,清酒喝多了是会醉的。”三日月抬眸看向对面,不动声色地伸出右手,将自己的瓷杯向右侧推了一些距离。

 

“没有什么关系啦,”鹤丸摆了摆手,重新斟了一杯酒,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原本还剩半杯的清酒瓷杯怎么空了,“话说……咦这酒里怎么有茶的香味?”

 

对面的一期轻咳了起来,三日月拿杯子的手一抖。

 

婶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开始有点想念前不久刚送走去远征的那些刀剑了呢,不过远征任务的难度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吧,随后她拿起之前从万物买的新玩具,起身跑下楼去找短刀们玩耍了。

 

夜间的薄雾缓缓散去,月色撩人。

 

朦胧中,鹤丸看见自己血痕遍身,而那把带有新月纹饰的刀被缓缓举起,即将插入自己的心脏。


鹤丸从梦里惊醒,带着一身惊吓多度的冷汗,他起身走出了和室,抬眼,新月的弧度完全地契合着天空,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们明早就会回本丸,可是他的心却止不住地慌乱,不安的感觉就像疯狂蔓延的水草从池塘底部将一切负面情绪迸出将人拉入无尽深渊。


[为什么会这么不安呢?]

 

“嚯呀,鹤也睡不着吗?”

 

鹤丸这才注意到木廊走道上披着羽织的三日月,随后走到了他身旁坐下,望着天空,不似往常恶作剧的性格,沉默了一会:“真是吓到我了呢,我梦见三日月你了。”

 

三日月眸色略有加深,颇有兴趣地侧头,目光看向身侧的人。

 

“对我挥刃相向。”

 

三日月心脏一窒,有片刻的失神,清冷的月色下似乎将鹤丸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胧上一层暧昧,脖颈间优美的线条向下延伸到诱人的锁骨最后悉数埋进衣内,他侧过头来,金色的瞳仁流过的光彩,他身上的香气,他悲伤的目光,他心脏流动的血液,他的一切,好想占有。

 

[怎么办呢,全身的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

 

“哈哈哈,鹤放心。”

 

三日月缓缓抚上他的指尖,扣住了他的手,鹤丸还未反应过来,身后的脊骨就磕上了冰冷的木板,感觉到双手不知不觉地已经被束缚住,紧紧压制在对方的身下,他看向三日月的半阖的眼。

 

“我可舍不得向鹤挥刃。”

 

三日月睁开了半阖着的眸,明黄色新月的眸却隐约有些变幻为鲜红满月的意味,眼眸中由浅至深色的蓝变成了黑色,膝盖直直顶在鹤丸的两腿之间,纤长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从蝴蝶骨一路缓缓向下流连于腰肢之间。

 

[……暗堕的前兆。]

 

鹤丸愣住,抬眼的一瞬便坠入了那双看起来令人不寒而栗的血红色眸,金色的眸中震惊的强烈让他甚至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

 

[等等…这算什么?我和他这算是在干什么?]

 

“放手,三日月。”

 

对方似乎对他敏感的部位一清二楚,鹤丸被耳畔边的热气吹得身体一软,直接就瘫在地上放弃了挣扎,对方得寸进尺地舔舐着他的耳垂、脖颈,引来他身体的一阵颤栗,阵势一路向下游走,衣物散落地褪去,鹤丸的脑顿时死机,逆着夜色,他能清楚地在三日月尤为明亮的眼眸中看见自己如醉酒一样泛着绯红的面颊与紧紧咬着唇的模样。

 

他突然想到之前审神者说的话。

 

[暗堕啊…对呢,如果刀剑有太多的不洁欲望也是会暗堕的呢,不过或许满足对方倒是拯救即将暗堕的最好方法呢。]

 

“鹤。”

 

三日月停了下来,垂着头,逆着夜色看不清神情,一瞬之后,鹤丸的目光便坠入了一双鲜红色满血瞳孔,他昂首对鹤丸轻轻地笑着,舌尖轻轻舐过嘴唇,居高临下的姿态却令人一瞬从心头开始悚然。停顿间,逐渐升高的体温让鹤丸难耐地喘息着。

 

“是我无法让你更多地专情于眼前的事?”

 

话音刚落,鹤丸便腰部用力起身迫使对方换了个姿势,重重地吻上了对方,舌头灵巧地撬开齿贝,向内索取着更多,除了双手仍旧被对方举过头顶单手钳制住,其他地方比之前获得了更多的空间,随即双腿难耐地盘上了对方精瘦的腰部,牢牢夹紧,近距离的热气摩挲两人的脸庞。

 

[那就一起堕落吧,三日月。]

 

三日月停滞住,顺应着对方行云流水地将自己送上门,方才平静下的心跳却因为对方的一点回应疯狂跳动着,因为对方疼痛的轻呻声,所幸存下的理智竟全数被欲望的火苗烧光了,唇角微掀起,他知道,他们之间如引火的导线已经被点燃,一路向前燃起,覆水难收了。

 

汗液浸湿了鹤丸雪白的脖颈,包裹着其上暧昧不明的红色痕迹,金色的瞳仁似是忍不住身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半阖着,指尖泛白的颤抖着,重重地咬着唇,浑身的痉挛让他眼泪差点流出来,他侧过头去,知道现在自己任人摆布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三日月粗暴地钳住他的下巴,掐得他这下是真的痛的流出眼泪来了,他俯下身吻过他的脸颊,双手抚过他的后腰肢,随后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鹤,看着我。”


 [好好看看眼前占有你的人是谁。]


对方放开了自己,终于得到放松的机会,鹤丸大口喘着气,不予理会从唇角一路延至锁骨的唾液,头脑发胀,眼前有些模糊不清,半眯着眼,随后慢慢睁开眼。

 

三日月看见那双令人惊艳的金色瞳仁从半阖到缓缓张开直视着自己,不断喘息的模样随之还有眼中的欲望一点一点地熄灭。

 

鹤丸看着他眼中的明黄色新月,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已经够了,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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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鹿
日式庭院装饰之一,这个装置最开始是放在农田里来惊吓和赶走鸟兽的。用竹筒制成,将水引入灌满后会由于跷跷板的原理翻倒,空竹敲在石头上作响,起名惊鹿。

 

和室

和室是传统日本房屋所特有的房间,拉窗把空间完全地隔绝,散发出一种模糊暧昧的环境,造成幽玄而又明亮的日式私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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