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a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就,写些喜欢的。

【三日鹤】月明归夜鹤(二)

#主三日鹤外带一期鹤修罗场#

#大概不会写长#

#吃醋梗高能#

#车还是会有的#

直通车:月明归夜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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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远征部队回来的那天,本丸的万叶樱悄悄地绽开了。

 

“一期哥——”

 

五虎退兴奋地抱着小老虎跑近,却突然微微缩了缩身,一期哥原本带着笑意却因突然看到什么之后面色冷了下来,那凛冽的眼神很吓人,是之前从未在他眼睛里看到过的。

回过神后一期有些抱歉地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安慰性地哄孩子一样地抚了抚五虎退的脑袋让他去玩,随后转身径直走向身后不远处的木廊。

 

[那里坐的是三日月殿,一期哥找他干什么呀?]

 

五虎退奇怪地歪了歪脑袋,顺着一期哥原先的视线望去。

 

[啊!站在树下的那个是……]

 

樱树下的鹤丸国永雪白的睫微微垂着,白净的五指轻轻搭上粗糙的树脂,原本就是尤为耀眼的存在,一身的白无垢羽织衬得他更加有脱尘孑立的仙鹤之味,可那从眼瞳里流露出的冰冷目光却令其更像一座毫无情感的雕像,他绯色的唇微微抿着,转了个身靠着树干坐下了。

 

庭院的春景尤有一番闲暇之意,花香的气息轻轻漂浮在空气中,一瞬的风刮来,万叶樱上的数千樱瓣便纷纷卷落,是一场意外的樱雨,少了些古板,多了一份旖旎,鹤丸靠在树干下轻轻阖眼,困倦睡去了。

 

“华美之物,甚好。”三日月垂眸掩去眼瞳中那一瞬的不自然,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端起,却惊讶地发现莹绿的嫩叶在茶中上下起伏着,茶尖立了起来。

 

[华美之物?]

 

身侧的小狐丸抬头,随即有些了然地轻笑了几声,顺手拿起一块油豆腐放入嘴里,把目光从万叶樱那收了回来,说道:“您对那位似乎是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呢,让那位从远征回来之后就像躲避瘟神一样一直避开见您。”

 

三日月笑着,不语,黄色发饰轻轻在深蓝色的发间摆荡着,端坐的姿态可见其高傲的风骨,他目光顿了顿,停留在那雪白的人身上,眼中的新月溢过流光。

 

小狐丸顿时心里就清楚了,像如今三日月这样笑着不语,那一定是他的话印证了,坐在自己身侧的这把刀的心思本就是本丸里最通透的,除非是一样心思敏捷的刀剑,否则根本无法猜透他的任何一点想法,嘛……毕竟他好歹也是活了这么久的刀剑了。而自己跟在他身边朝夕相处,他对那位五条家的刀剑的情感,自己再看不出那就有问题了。

 

干涩的茶入口,小狐丸又捞起了一块油豆腐,三日月的脾气秉性他是知道的,如果没有到达一个度,三日月不可能放下身段去亲口告诉那位自己的情感,然而,现如今三日月那眼里的欲望简直快把他这个旁人灼穿了,那个度已经到了,他悄悄瞥了一眼身侧的人,看来是对那位做了那些风月之事呢,老流氓。

 

双耳灵敏地捕捉到有脚步摩擦地面的声音,小狐丸抬头的一瞬间油豆腐差点呛在喉咙里。

 

[嚯啦,报应来了,三日月。]

 

缓缓走来的一期站定,小狐丸突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鹤,是怎么了?”一期抬眸,随意搭在刀剑上的修长五指慢慢拢紧,带着未达眼底的笑意,话语咄咄逼人地简直就像是一把利刃,带着少许无法压抑的微怒,常人或许无法明白从他身上发出的压迫感,但在三日月至少还是清楚的,那目光里掺杂着的东西,他曾经在鹤的眼瞳里也看到过。

 

那时鹤的瞳仁里倒映出的自己,曾露出过和他现如今极为相似的眼神。

 

[鹤,还真是受欢迎呢。]

 

三日月笑着看向眼前的一期,颇有无辜之意地看着一期。

 

一期挑了一下眉,失笑地侧过身,目光向万叶樱的方向移去,以极为温柔的声音轻轻说着:“或者我应该这样问你,你对他做了什么呢,三日月?”

 

“哈哈哈,做了什么?什么都好,”三日月顿住,嘴角带着笑意,颇有故意地压低了声线,一字一顿地似是在唇边徘徊了许久用舌尖慢慢抵出的一般,“如梦一刻,鱼水之欢。”

 

“咳咳咳咳……”被呛得措手不及,小狐丸连忙拿起一旁的茶。

 

一期转过头,确认了三日月眼中的认真并不是伪装出来的后,笑意顿时僵住了。

 

三日月垂下眸,轻轻端起茶杯品尝着,目光有些失神,他脑海里清楚地映着那天那人夺人摄魂的金眸与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模样,他说。

 

——“已经够了,三日月。”

 

鹤丸推开他后起身,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逆着夜色让人看不清神情,冰冷的话语却让三日月动作一滞,无法言语的压抑之感在心头开始蔓延开来,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你想要的如梦一刻鱼水之欢都已经随你了,所有的一切在这之后就都忘了吧。”

 

如鹤的身影一步步地走向自己的和室,木屐在木廊上发出碰撞的声音,远处的石灯笼发出的橘光微弱而无力。

 

[嚯呀,这可完了。]

 

婶婶跪坐在公文台前,一手托着白色的长发,一手执着玉梳极为认真地打理着小狐丸的仪容,颇有兴趣地听着小狐丸说的话,随后歪了歪头,笑的煞是可爱。

 

“他们两个可都是骨子极为高傲的人,这种事的话…爷爷可不会放下身段去承认自己的感情吧,那一期哥追到鹤球指日可待啊,狐球你觉得呢?”

 

小狐丸笑而不答。

 

置身在白茫茫的一片之中,鹤丸什么也看不清,身旁没有任何人,他起身伸出手,却一次次触碰到了冰冷的玻璃。

 

[出不去了吗。]

 

“鹤。”

 

鹤丸被惊吓地睫毛轻颤了一下,雪色的睫缓慢睁开,一瞬粹着的悲伤目光毫无防备地撞入与他一样的蜜金色瞳眸之中,刺眼的光让他眼泪流了出来,但疼痛好歹让挣扎在噩梦之中的意识稍微清晰了一些,他起身拍了拍飘落在自己身上的花瓣,笑得露出白齿。

 

“是一期啊!这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一期抬起手遮住了鹤丸的眼睛,湿润的液体浸湿了他的掌,他能感觉鹤丸的睫毛在他掌中上下扇动,引得他心底发痒。

 

“阳光太烈了,鹤还是回房间睡吧。”

 

鹤丸愣了一下,微微掀唇,突发奇想地想恶作剧凑到对方面前哇地吓对方一跳,他捉住了一期的手然后侧身近距离地凑近他,鼻间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两片金色的海洋似乎在下一秒就要融为一体。鹤丸却突然愣神了,脑海里遍布着那夜月下的场景。

 

一期错愕地看着近距离放大的脸,动作都有些滞停,强烈地克制住自己头脑一热吻上对方的冲动。

 

樱花的花瓣纷纷飘落,粉白交错的花瓣被狂风卷起,飞舞在空气中。

 

一期的瞳孔猛然放大。

 

鹤丸阖眼,雪白的睫毛交织着,温热湿润的气息顿时包住了他所有的呼吸,灵巧的舌轻轻舐过柔软的唇。他停了下来,脑袋微微后仰,与眼前人的唇分离,垂头失神地喃喃着。

 

[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吧。]

 

真是瞬间掉进冰窟窿里了。

 

如梦一刻,鱼水之欢啊。

 

一期了然地看着他,嘴角绽开一抹冷笑,目光轻轻掠过他脖颈间大大小小的红色痕迹,随后用力地扯过鹤丸的领口,重重地撞上他的嘴唇,单手抓住他下意识不安分地要推开自己的手,牙齿相嗑的痛让鹤丸轻吟了一声,随后皱起了眉,却奈何根本无法动弹。

 

鹤丸只感觉自己嘴唇被咬破,随后一股血腥味通过对方的舌缠入自己的口中,蔓延在喉腔中。对方轻轻地啃噬,撕扯,缠绵悱恻,气息的交融一时让两人的面颊都带上暧昧的潮红。

 

良久,一期才放开,鹤丸呆愣着看着眼前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人,甚至忘记了喘气。一期的指间轻轻抬起贴上他的唇,摩挲着刚才自己被他咬破的伤口,目光温柔地让他内心发毛。

 

[真是奇怪,迟迟不肯对你下手,又嫉妒别人将你捷足先登。]

 

“你…疯了?”

 

然而,一期将鹤丸一把拥入怀中,死死地似是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体,贴上他的耳畔边压低着声音,用十年如一日的温柔声线说道。

 

“是你,把我逼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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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灯笼

日语中有“净火”一词,指神前净火,意味着用火去净化万物象征吉祥。石灯笼罩住的圣火一般被置放在寺庙内,人们不愿让这神圣的火种熄灭就用笼去罩住它。它后来演化为日本园林景观中的重要元素,预示着光明和希望,会给人带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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