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a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就,写些喜欢的。

【三日鹤】月明归夜鹤(三)

#主三日鹤外带一期鹤修罗场#

#大概不会写长#

#前方发狗粮高能#

#论高等级的撩人狂魔怎么哄生气的恋人#

直通车:月明归夜鹤(一)

             月明归夜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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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婶婶娟秀的字体在纸上缓缓落下,笔尖的墨水顺畅地如画笔一样小心翼翼地点缀着白色的宣纸,错落有致地将所需要的东西排列在纸上,微微思考了一下,最后一遍目光扫下来,停笔,将一张购物清单递给了药研,随后双手交叠放在裙裾上,以一种极为放心的语气说道。

“宴会采购就拜托你了哦,药研。”

应了一声,药研接过购物清单扫了一眼,随后折叠放在白褂的口袋里,向婶婶点头致意,随之将注意力转向坐在一边的另一位付丧神。

阳光和煦,光线从外头落了进来照在三日月的脸庞上阴影分明,嘴角蔓起的笑意,眼中复杂的目光,真是让人越发地好奇。

[从一开始来我这爷爷就好像一直在往窗外看哦?]

婶婶歪着脑袋,觉得很不对劲,将疑惑的视线从对着窗外出神的三日月身上收回,她和药研对视了一眼,对方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三日月半阖着眼,慵懒地品着手中的茶,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边两人的目光,他一手托着茶杯,而后似乎是赏戏的兴趣消磨殆尽,眸色沉了下来,收回视线,一哂,拂袖将茶杯放回了茶托,这才抬眸注意到了眼前的两人,略一挑眉。

“哦呀,真是吓到我了。”

婶婶恶作剧般地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张能让人为之失神的面容,企图想在之上找出一丝慌乱:“窗外是有什么样的美景才能让三日月殿表情如此丰富呢,真想看看。”

药研抬了抬镜框,极为配合地笑着起身,衣料与榻榻米摩擦过,他缓步走向窗前。

三日月一副怡然的模样,笑了几声,随后垂眸敛去了所有笑意,抬眼对上与自己擦身而过的药研,眼中新月的光华更甚,似乎皎月旁还透着点点的璨光,如燃起的火焰夺目,取代了森森嗜人的冷意,他的手指微微在膝处的锦织上勾画着,一圈又一圈,而后嘴角勾起意义不明的笑意。

“啊,是很好的风景呢。”

目光触到远处万叶樱下唇齿相交的一对人,药研呼吸一窒,不可思议地震住。

婶婶一惊,心里对外面出现了什么样的场景能让三日月脸色这么难看这个问题已经有了七八分明白。她暗暗叹了口气,看来心思缜密如药研,也未曾能察觉到自己最敬爱的兄长一直以来埋藏于心的秘密呢。

“那么,主殿,请容我先离开了。”

右手缓慢抚过身侧的太刀,三日月款款起身,笼起宽大的袖摆,轻瞥了婶婶一眼,微微颔首,与平时收敛的温柔不同,强大的气场令人心生畏惧。

婶婶下意识地微微缩了缩脖颈,心虚地揉了揉鼻尖。

药研这才回过神,目光如避蛇蝎一样地急忙收回,僵住的面色很快被掩了过去,手握拳头轻轻地放在喉前咳了一声。

“说起来,今天下午有手合。需要我事先准备些擦伤药吗,大将?”

婶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面对药研怪异的目光,她突然想到三日月离开时那个满是笑意的目光,微微打了个颤。

“我想…应该不需要……”

[因为今天下午的手合,是三日月宗近对……鹤丸国永。]

 

金色链子轻轻晃动着碰撞发出清透的响声,着一身白色狩衣的鹤丸盘坐在演武场的一角,用洁帕擦拭着太刀的刀身,强力的刃先具有削铁如泥的魄力,黑色刃文的地肌如镜面一样耀眼,映照出鹤丸正垂下的白色睫羽。

 

围观在外的各种刀议论声聒噪,原本感官就是极为敏锐的鹤丸更是能感受到从四面投来的视线,与此同时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对手,他更是浑身不自在。

 

演武场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一轮,同时鹤丸感受到身后一道炙热的目光投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擦拭完毕,将刀收入身侧泛着光泽的雪白刀鞘之中。

 

鹤丸立身,转身的一刹,迎面走来踩着那双着稲藁鞋履的脚步停下了。

 

三日月宗近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悠闲模样,看见鹤丸转身的一刹那,他驻足,轻轻地笑着,但眼中的新月早已绽开了华彩,让周遭一切都为之失去颜色,右手缓缓抚上了身侧的刀鞘随意地搭在了上面,宽大深蓝色的衣袖口的流苏因为动作而轻轻晃荡着。

 

“对手是鹤啊,还真是让我苦恼呢。”

 

缓缓走近,三日月不经意的话语让鹤丸一懵,瞪大了双眼,面颊至耳朵染上了一层绯红,侧目剐了一眼他后才转身到指定位置。

 

开场的鸣锣敲响,一瞬间场内寂静一片,站在演练场上的两人瞬间眼神认真了起来,气场释放地令人心头压抑。

 

鹤丸俯身冲向对方,一瞬间刀刃出鞘,他并不是按捺地住等到对方进攻的人,而显然,对方也不是。‘叮’,金属碰撞的声音,双手紧握着刀柄,鹤丸的试探进攻被轻而易举地挡住,随后变化成了叉字交错横叠在两人面前,而三日月笑着将手中的太刀微微下滑,随即手腕爆发出一阵力量,挑飞了鹤丸的刀。

 

鹤丸被逼着向后滑退,微微喘着气,踩上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太刀,脚背一翻将其自然地挑起来然后顺手握住。

 

没有稍微停留,紧接着他便奋力再次进攻,不同以往的进攻套路,他每一刀都直直地戳向对方的脸,场外一些短刀害怕的惊呼声响起,三日月侧身躲过了差点被划破脸的几刀,目光微微沉下来,刀刃与刀刃的碰撞力度之大以至于竟然擦出了细小飞溅的火光。

 

“嚯啦,鹤是对我的脸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一声清脆的落地响,场内一片寂静,雪白的太刀再一次被挑飞了。

 

似乎是莫名来的生气,拾起刀的鹤丸眸色冷了下来,直直的进攻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挑开了三日月的防守,步步紧逼。

 

场上的两个人就像是许久不见的仇敌一样,或者说是三日月被追杀更加确切一点。对战激烈地有些令人招架不住,两个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场下的人基本只能靠着短暂的停顿来判断战况。

 

药研抬了抬镜框,目光示意一旁的婶婶,想要出去拿些药膏,却得到婶婶的一个信誓旦旦的摇头,婶婶食指抵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向场内。

 

[居然敢两次挑飞鹤球的刀,就算实力强也不用这样欺负刀吧。鹤球生气啦,看爷爷这回怎么哄。]

 

一声猛烈碰撞声音,一把雪白的太刀险些再次被挑飞,鹤丸有些招架不住缓缓退后了一步,谁知三日月却更加用力,叉字形的两把刀被压得越来越近,距离太近了,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被伤到。

 

为了防止两个人受伤,鹤丸正想收回太刀,改变局势,却因为耳垂上温湿的触感而面色一僵。正是两人手上都放松了力道,三日月捉住时机,伸过脖颈,侧头,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下在鹤丸的耳垂旁落下一个吮吻。

 

大脑当机。

 

‘叮’——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呆愣的鹤丸原本手中的太刀就这样直直地落在了地上。

 

“你…你……”

 

“怎么了,鹤?”

 

面对三日月无辜的装傻表情,鹤丸呆愣地捂住脖颈,原本白皙的脸庞涨的通红,不知为何,他突然加速的心跳让他紧张地颤抖了好久说不出一个字来。三日月将太刀收回了刀鞘,顺势抚上了鹤丸的脸,努力憋着笑,微微低头抬眼用关切十足的目光注视脸变得更加红的鹤丸,故意地放大了声音。

 

“诶?鹤是发烧了吗,脸好红哦?”

 

就这样,这一天下午的手合,在一只红脸地仿佛被烤熟了鹤的突然逃跑下和围观群刀的一脸懵逼中结束了。

 

三日月含笑着侧头,只见坐在演武场下目睹了全程的本丸·瑟瑟发抖吃狗粮·婶,颤颤巍巍地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三条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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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肌

地肌是钢材摺叠揉合过程所形成的肌理纹路,各派摺叠法不同,形成的纹路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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