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a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就,写些喜欢的。

【三日鹤】月明归夜鹤(四)

#主三日鹤外带一期鹤修罗场#

#大概不会写长#

#论一期哥教你怎么区分爱与喜欢#

#三明大佬攻略进度50%#

直通车:月明归夜鹤(一)

             月明归夜鹤(二)

             月明归夜鹤(三)

————————————————————

(四)

一期背脊端直,跪坐在榻榻米之上,目光认真地思考着公文案上的文书,随后再落下几笔,障子门无声无息地被推开,光线泻了一些进来,一期略有所感觉,抬起头,看见来人微顿,随后笑着把笔搁下。

药研落坐在公文案的对面,目光迟疑地看着兄长,似乎有些话到了嘴边却欲言又止。其实他心里早已很明白,也知道不该对这些事情多加干扰,但谨慎的性格却让他还是想问问自己的兄长。

看着药研垂头犹豫的模样,一期垂眸轻笑,没有一句催促,重新拿起了笔处理公文,给了对方足够的时间去考虑措辞。

“一期哥…是喜欢鹤丸殿吗?”

长睫交错星眸微阖,突然的话语让手一颤,笔尖一顿,一滴墨顺势在纸上晕染开来。随后一期错愕地抬头,却看见药研的眸中无比坚定地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喜欢?]

一期垂下眸,过于直白的目光让他竟然不敢直视自己这个最为心思敏锐的弟弟。什么样的情感才能被称之为喜欢呢,他搁下笔,温柔的笑意重新挂在了面上,起身,缓步走向障子门前,阳光将水蓝色的发尖染上了一层金黄,他回过头,仿佛镀上了阳光的色彩,蜜金色眸中的笑意更加轻柔,他顺势靠在障子门前,目光如落羽般落在了药研等待答案的眸中。

“我喜欢审神者,喜欢药研,喜欢栗田口的大家,喜欢这个本丸……但是,”他缓缓将目光移开,落在了门外木廊的影子上,轻轻笑出声,“对于鹤的情感,不能称之为喜欢呢。”

蜜金色的眸映照出回廊上那个欲准备恶作剧的影子微微一僵,一期顿了顿,轻笑。

“爱意怎么能称为喜欢呢。”

影子慢慢消失了,似乎说是仓皇而逃更加确切一点,一期回眸间,似乎捕捉到了微风掀起的白色衣角,他望向药研,略一挑眉,不得不说有些被吓到了,不知为何自家的弟弟突然一脸下定决心的样子,药研突然郑重地朝他鞠躬。

“我明白了!一直以来都是一期哥在照顾我们,这回,就务必请让我和栗田口的大家来帮助你!!”

[???等等,似乎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呢?]

“诶!!!一期哥他…”

乱原本咬着的橡皮筋咔嚓一下就断了。

一群栗田口的短刀顿时如潮水涌来一般围住了药研,目光金灿灿地如同太阳一样,听着药研慢慢叙说出的一段话,顿时面色严肃,目光郑重,轮到他们上场了,开始吧!制定帮助一期哥攻略鹤丸殿的计划。

只是乱捧着自己的下巴,踌躇了许久,才弱弱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可是…你们不觉得远征回来之后,鹤丸殿跟三日月殿的气氛…一直就…很像恋人吗?”

“诶!!这么说我也觉得。”

“我也,虽然说上次手合鹤丸殿被挑飞了两次刀,但是一点伤都没受呢!!要是放在平常,不管哪一把刀和三日月殿手合之后都得起码大大小小地受一点伤吧?”

“哇,那这么说一期哥是单相思吗?”

“等等,你这词是从哪里学的?”

“等等我们的重点不是要帮一期哥吗!!”

鹤丸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对:-(

首先是几天前手合莫名其妙被三日月挑飞了好几次刀,神经啊,当他不要面子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经差点暗堕的原因,三日月会经常做些超出他惊吓程度的举动。比如上次手合三日月就……奇怪为什么会脸红啊,不想了!

接着是中午路过审神者的和室,发现作为近侍的一期似乎在和谁聊着本丸惊奇的八卦!顿时恶向胆边生,他想慢慢溜到门前吓他们一大跳的时候,一期却慢慢走到了障子门前,他赶忙缩了回来,却听到莫名其妙的告白??拜托啊,上次他和三日月手合之前才听说一期发烧了,只当一期是脑子烧热了不正常才说那些话的啊??

然后,是现在他好巧不巧的又碰见了三日月。

正是阳光和煦的午后,三日月一如既往地端坐在木廊上喝茶,微微阖着眼,看起来十分困倦了,鹤丸走近,似乎是金色的链子清脆的碰撞声吵醒了他,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的新月映进了他金色的眸中,如白昼与黑夜的交融,三日月抬眼在鹤丸的眼中看见的是如此景色,绚烂而美不胜收。

黑色手套包裹住的五指将茶盘向身后推出好远一段距离,三日月轻轻拍了拍身侧空荡的木质回廊,在新月的光华之中回过神,不小心将人吵醒的鹤丸说了声抱歉,然后坐在三日月的身侧,随后捞起茶盘中的草莓大福塞进口中。

“有点困,鹤介意我睡一会觉吗?”

鹤丸轻轻嚼着口中软糯的大福,摇了摇头,示意对方随意。

三日月眼中蔓开笑意,微微掀起唇角,侧身便躺下,将脑袋轻轻搭在鹤丸的膝盖上,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略微一僵,嘴角的笑意渐渐褪了去,最终还是合上眼,下一秒三日月的心跳却漏了一拍,他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带着黑色半截手套的手轻轻抚过他的睫、鼻梁直到褪去笑意的唇角。

按捺狂热加速了起来的心跳,鹤丸垂眸,面色平淡地将手轻轻搭在膝上那人深蓝的发上,淡淡却有些委屈地说道:“为什么每次你都会说一些让人脸红的话呢?”

“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哦?”

鹤丸轻轻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金色的眸中映出的是三日月安然的睡颜:“明明一开始只是怕你暗堕才和你做那种事情,以为你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离开的时候说出那种话,但现在却又不想你真的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

温度正好,微风拂过,让人昏昏欲睡,三日月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鹤丸轻笑出声,笑声传到自己耳畔边像是一首柔和悦耳的催眠曲。

[鹤所希望的,那我照做便是了。]

“莫名其妙地见到你就会心跳加速,三日月,我约摸着应该是喜欢上你了。”

对方没有再回自己话,如果是没听见也好,索性就当是自己的自言自语罢了,鹤丸一只手继续捞过草莓大福放入口中,却感觉到了自己的左手被慢慢拢紧,手心贴着手心,有些发愣地看向被对方紧紧握住的手,索性风轻云淡地一笑,听到了啊,那就没办法咯。

[仅仅是喜欢吗,鹤,还不够呢。]

婶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后整理好了桌面上的公文,不愧是本丸第一靠谱近侍一期一振,仅仅一个上午就把所有公文都处理好,并且井井有条地放置在了桌上等待自己过目,忍不住夸了一句一旁的付丧神,却换来对方一个有礼不逾矩而温柔的笑。

婶婶突然想到什么,随后起身,踱步走向和室外,阳光正好,她回过头,看向思绪对着一旁的刀架出神的一期,失笑。

“你们上一次的远征战绩真的是很完美,不愧是我为之骄傲的刀剑呢。想着樱花也恰巧在你们回来的时候盛开,于是想在今天晚上办一场宴会,你觉得如何呢?”

“弟弟们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婶婶点了点头,随后便将宴会的详细安排都交付于他。一期起身微微鞠躬告辞,温柔的笑意能令春风都为之沦陷,只怕是面具哦?笑容在脸上凝固成面具,该是多温柔的人才能做到呢。

婶婶失笑,拿过桌上的清酒,起身走上二楼,穿过幕布的帘障,在阳光照射地暖意满满的阳台上驻足,正是应躲在房内安睡的好时光,远处的万叶樱盛开的正好,木廊的温情以及与其背道而驰的水蓝色身影都尽收眼底,短刀们还在草坪上嬉闹,马厩里的药研一脸苦恼的模样,远处白色被单飘动着,隐约可以看见歌仙的身影,那头烛台切心情不错地哼着什么从厨房走出,婶婶微微眯了眯眼,抿下一口清酒,满足地笑了。

[真是个樱花飘落的好季节呢。]

————————

障子门

和室的推拉门多用樟子松制作,薄且轻,推拉之间,无声无息,加上独特的透光效果和雅致的图案,与和室的静谧、舒适相得益彰。

 

草莓大福

一种日式糕点,可当茶余饭后的甜点。外层是糯米皮,里面的馅料是草莓。

评论(6)
热度(79)

© Kura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