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a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就,写些喜欢的。

[白弟X白起] Numb

#我许起还能再战一百年#

#但请先容我爬个墙#

#趁官设未出赶紧爽一把 我超不怕打脸的!#




繁华的城市路口,车辆行人汇集处大屏幕还在播放着当季最受欢迎的奢侈品广告,即将更季的城市悄悄地将人们生活的节奏加快,压得人抑郁而喘不过气。昼夜的光影在高楼建筑之上交替了无数次,四季更迭,俯瞰这座城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与闪烁不停的红绿灯擦肩而过,繁华依旧。


夕阳的柔和的光与晚霞交织,温柔的明暗光泽投影在树荫下人煞是好看的眉眼上,似乎没有察觉自己捻落手中烟灰的痞气动作引来路过年轻女生们的害羞回头,他不为所动地盯着对面的路口方向,复杂而意义不明的神情又一次模糊在缭绕周遭的烟雾中,那眼神,像极了是在等待情人的热恋中人。


晚风徐来,刮起地上的无数银杏叶在空中打转,落在地面却又簌簌作响。嘴角弯起了极为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慵懒地抬了抬眼,瞥向走近的人。


他举手投足间的气息像极了走近的那人,一如奢靡的小提琴遇见了温和的钢琴音,于是奏出世间妙响。


白起刚挂断手中的电话,抬眸的一瞬眼中倒映的便是如此景象,他呼吸一滞,侧脸好看的线条似是在一瞬间比平常更加冷冽了一些,驻足,皱眉直直对上那人似笑非笑的与自己相同的琥珀色眼眸。


他们站立在明暗之间,四目对视着,来来往往的人潮一波一波接连起伏,形形色色的人们在眼前一掠而过,只是在彼此眼中全部被意识性地弱化成黯淡的颜色,光影偏执地分割在两人之间,而他们背后却是一片瑰色的霞光。本该是上天馈赠的盛景,此刻却不得不辜负了。


白起移开视线,冷眼略过那人。


[哥?]


仿佛被扼喉般的悲哀从心底尽数涌上,当这个声音响起的同时,白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烦躁闭眼想要甩开了脑海中的悉数狼狈不堪受尽冷眼的日月回忆,那人却好整以暇地享受着观察他面部表情的变化。


只是白起不可思议地回过头,那人上前一步突然扣住自己的手,相像却比自己更为凛利的眉眼却化为春水般温柔的存在,而他开口后的下一句更是令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我很想你啊,哥。]


要让每个音节都像泡在蜂蜜之中,侵浸入自己的缠绵气息后最后再慢条斯理地通过唇色一字一句地抵出,当然配合恰到好处的眼神效果更佳。我看着信手拈来用来对付那些傻姑娘们的肉麻情话仿佛成功恶心到了他,差点就装不住要笑出声了。


[你又想干什么?]


恐怕此刻我眼中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我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刚刚你走过来的时候笑了,我从来没有看见你露出那样的表情,女朋友?]


原本只是抱着揶揄的初心,或者是希望看见他像以前一样再对我露出一个嗤笑然后咒骂我几句也好。只是长久的沉默突然像一双满是力量的手,刹那就可以将温热的心推进冰窟窿。应该抽自己几巴掌,他侧过脸已经没有再与我多说一句话的打算了,垂眸间长睫毛在他的眼睑投下小小的阴影,他的习惯十年如一日,我清楚地很。


这是他被戳中心思才会露出的表情。


-


天空渐渐阴霾了下来,气温骤然下降。要下雨的迹象推着人群更加匆忙,白起奇怪地瞥了一眼身旁阴晴不定的人。


刹那狂风突然从四方涌来,尽是针锋相对的意味无数银杏像是风最好的武器,稍不留神锯齿边缘就能见血,逼得对方不得不松开了自己的手。


[我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老头叫你来的?]


[……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事?]


一刹间仿佛是错觉,白起竟在对方眼中看见失望的情绪,只是下一秒却又是明暗交错不起波澜的琥珀色眸光。对方长久看着自己不说话,眼神透过自己望向了自己身后,突然顿了顿,轻笑。


白起转过头,愣住。


刹那间,所有狂躁不安的风都化为温柔的拥抱给予了他身后的女孩。


-

我看着那个在路口被身旁搭讪围堵住的女孩,目光不喜不悲却总带着挑剔。


白起回头皱眉看了我一眼,然后便向她跑去。


我闭上眼,点点凉意触碰到皮肤,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恍惚在朦胧的水汽中,雨点轻柔而极为细密地侵入这个世界,在沉淀钢筋水泥的尘埃后勾出了泥土腥甜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渗透到了隐藏着的空间缝隙之中。


视线中他的身影竟硬生生地和几年前的我重合了。


我半靠在天台的门后,透过另一扇半敞着的门看见天台上的白起嗤笑一声,跃坐在天台的栏杆上,对着围了他一圈的混混从容不迫地荡着他那条满是伤口半垂下的小腿,染上肮脏灰泥的校服凌乱地半滑到他的小臂上,他抬眼的一刹,冲着我的方向笑了笑。


我心冷了下来,脑海顿时不能反应过来。


他一个压抑了太多苦痛的人,以至于没有人能窥视他笑意下的绝望,他在最后的最后挣脱了苦痛的煎熬,背上的羽翼即将伸开开来。


缓缓向后仰去,然后,坠了下去。


混混们其中有些腿脚发软地跪在地上,不可思议地颤颤巍巍地向后跌去,我甚至记得他们指尖泛白颤抖的可笑——可我好像也是这样,那双在校服口袋中的手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我沉默了许久,最终一脚踹开了天台的门。


[把白起弄下去了?厉害啊……爽够了?现在轮到我了?]


我笑着,看着他们眼底的极度恐惧与空无一人的栏杆,眼底都是绝望。


-

白起顿住脚步,看着那些撒腿就跑的混混们前一刻眼底的恐惧,突然有些吃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是谁……?”


拥有着白茫茫的盖布,绝望的悲泣,福尔马林消毒水味道的地方,那个人逆着光的脸庞好像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他放下削苹果的刀,执起自己手的动作温柔而坚定,他的唇翕动,出口的话语自己却记不真切了,是在梦境里出现过的陌生人吗?


白起心下甩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转头抬手轻轻敲了一下身侧少女的额头,得到对方吃痛般撒娇的回应后才心软地只是叮嘱着几句。


听闻身后脚步声的靠近,白起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你还想干什……]


-

操控着雷电在天空轰鸣的瞬间,他回头一瞬的眸光中倒映出我迅速靠近的身影,刮过脸庞的风如刺刀一般凛利,可五指像是无法感知到痛一般地继续伸出扣住他的脑袋,光影交织在我们之间,垂眸即使他近在咫尺如鸦羽般的睫毛、惊愕的琥珀色双眸以及唇间流转的藏着我全数情欲绵长的一个吻。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将他带着不可思议的怒气而咬破流出的腥血一一吞咽。


他所给予的一切伤痛,我将用爱意悉数奉还。


[如果那时候你真的……我也一起死掉算了,哥。]


那一瞬间我在他耳边吹出了这句话,倾尽全数气力拥住他。他身体不可察觉地一滞,眼眸中大概只有厌恶的神情——可惜事实上我无法欣赏到他这时的表情。我松手放开了他,趁那个女孩转过头之前。


——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事情,哥?


——没关系。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瞥眼看向他身后——那个极有可能成为未来嫂子的——对这突变天气仍在发怔的女孩,笑了笑。


如果不被打扰的生活是你所期望的话。


那就永不相见吧。


只要有狂风的地方,雷电便会如影而至。


只要有你的地方,我便无所不能。


因为可惜最初让你辜负的那片夕阳霞光,所以这被雷雨爱意交织呵护过的缠绵柔风吹过拥抱着火烧云的天空,是我最后的礼物。


最后赠你,雷雨后的瑰色晚霞。


Fin.


————

弟弟的改观是从白起跳楼开始的。

这是他用自己的方式让白起逃离不堪亲情桎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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