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a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就,写些喜欢的。

[许起/白弟X白起]Por una cabeza Ⅱ

☑ cp:许起/白弟X白起

☑ 异国设定

☑ 白起第一人称

☑ bgm:lamp - late summer ver



有一阵细微雨点打在我脸上,冰冷的触感夹着着胃里滚动起的一阵阵剧烈生理反应还有狂风般席卷而来的眩晕……我听到身后那个人笑着,伴着他划开打火机的声音。


[刚刚的咖啡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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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过装饰着巴洛克式厚重家具以及宽阔大理石的接待厅时,接待厅正在举行一场舞会。被自己穿戴在身的久违的黑色军服与金色勋章以及竟让我有种颓败的挫折感,我瞥向身侧的那个身影——将我带到这的罪魁祸首,他没有发觉我在看他,只是引着我,熟稔地与掠过和我们握手、点头、微笑的人群——不,不对,什么时候这个我也需要他教了?


但每每只有这时候,我会觉得讨厌鬼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是和我有些许相似的,大概是流露的厌恶一样多吧。


这是古斯塔夫怀特家族①的宴会,来自最高功勋荣耀的军事家族所举办的宴会……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名义上的交际联谊会,私下的权利交易拍卖行,想挤破头进来的贵族权贵多得是,但至少我不愿意贯着这个姓回来。


[您是哪位伯爵家的小哥哥?]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女孩子正好奇地仰着头看我,那双眼睛干净得让人不敢直视,像常年静止的湖水,淡瑰色的礼服包裹住她娇小的身躯,她后知后觉地突然被我的回视惊了一跳,随后打开印有玫瑰的烫金花纹折扇挡住了自己泛红的脸颊,只是那双水灵的眼睛仍旧好奇地盯着我。


我失笑,和这位名为悠的伯爵千金闲聊了起来。


[告诉你一个秘密,]悠凑近,神神秘秘地悄悄地附在我耳畔边,[我父亲说,这场舞会可是给怀特家——啊就是这个大房子的主人,他的大儿子举办的呢。]


我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怀特家的大儿子?可是没等她再次开口,我就明白了——今天在场的小姐千金未免太多了。我吻了吻小姑娘的手背与她道别,冷冽的目光投向人群里,几乎是一瞬间,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满是戏谑的琥珀色瞳孔也脱离了自身周围的莺莺燕燕向我投来,掠过一瞬又回到了他自己的缠绵世界里去。我抬了抬眼皮,看着身处二楼的那位正表情严肃同贵族交谈着的陆军元帅,想来在他眼里,如果自己的附属品还有利用的价值,那就要榨干到一滴不剩为止。


我想跳出来告诉所有人我早在一年前就已死去,就已脱离了这个家族,这个姓氏,可我动弹不得。因为我和他们所有人一样,都陷入了自己为自己所建造的囚牢之中。


但我想我已经拿到了开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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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了角落,那里堆叠着那些人所带来的珠宝礼物中有一座华美的金色囚牢,里面所关着的小金斑豹舔舐着自己的掌心,有些惶恐地看向外面谈笑风生的人们。


金色的锁落地的清脆声惊动了我周围的人。


在我双手打开笼子的那一瞬间,那只豹子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我半蹲下来朝他吹了口哨,他便立即冲出了笼子。


被白色锦缎铺好的路易十四样式餐桌,高亮着的做工精美的烛台被打翻在猩红色的葡萄酒中,我有些可惜地看着仍旧高高挂在大厅上的奢华吊灯,愉悦地闻着充满整个大厅的蛋糕与果汁的甜美香气。


方才还彬彬有礼的绅士淑女们顿时都惊慌地冲到大厅外的通道上、巨大落地窗的阳台上,那只小豹子飞快地踩过紫褐色的绒毛地毯直奔上二楼的台阶——这倒是让一些慌乱手脚追赶豹子的年轻士兵清醒过来。他们停在二楼的台阶前,对那张面无表情的元首的脸望而却步。我啧了一声,还没看见那只没骨气的小豹子刹住了脚步,蜷缩着讨好地靠近那个人后下场会是如何,便被突然一把拉进了身后拐角的侧厅,被按住的手腕与肩胛骨撞在墙上痛得我冒出了冷汗。


侧厅的门被重重地关上,声响几乎让我可以瞬间感受到眼前这个人的怒意,我侧头看着身边棕榈盆栽旁的波拿巴时期古董花瓶在高高的展台上摇摇欲坠——就是不愿意去看距离甚近的那张脸。


或者准确的说是那张脸上的表情,虽然他生气我就无比地开心,但就一点我从来不让他知道,我最怕他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和极为讽刺语气——就像现在一样。


[怎么,你突然又想回到当上中校前那段不良时光了……不对,当上后也是这样的,我发现你好像就没变过啊,哥?]


以前……


以前……我是什么样的?


嗡嗡的耳鸣声让脑部开始剧烈地疼痛,记忆只有一片空白,可是周遭的所有景物都在一瞬间变了模样,13世纪彩色圆花窗玻璃将虹色花纹映射在空旷而明亮的走廊上②,对……在这里,我好像遇过什么人,是谁呢……我眯起眼睛,努力地想去看清走廊上逆光的那个颀长身影,他像是察觉到什么后慢慢地转过头来——瞬间的刺痛让我又回到了现实——最后隐隐约约脑子里只剩下那人侧颜看来的撩拨人心的眼睛与勾起的嘴角。


这下好了……我看着自己的手腕被那亲爱的弟弟的大拇指划出了一道鲜血直流的伤。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一个处心积虑也要把我从回忆中拉出来、划破我右手手腕的神经病,正用一种担忧而害怕的目光看向我,我撇过头去不想说话,随后却发现这个神经病终于放开了我的手,我松了口气。


然后他靠近抱住我了。


就这样,我们莫名其妙地靠在墙角,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拥抱着而已,我情绪复杂地感受他埋在我的脖颈间叹出的呼吸,顿时浑身不自在,我抬眼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对他说。


[……你能别拿你对付女人的那套对待我行吗?]


他听到了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声音闷闷地继续问我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我说没有,他抬起头后笑了一声,抵着我的额头说他不信,彼此撞在琥珀色的海洋里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像是两倍度数不同的威士忌相融,于是我们又沉默了。


他垂眸,应该是想看看我的伤口,可冰冷的指尖在与在我手腕肌肤相接触的一刹,我看着他被光影打着的睫毛下目光里包含着的晦涩难懂的情感,本能地躲开了。

  

他的指尖停在空中。


一声敲门声从刚刚受到虐待过的可怜侧门那传来,门后是年轻士兵踢军步的声音,可还没等那个士兵喊出报告。


我就听到他开口说话。


[中校在处理家事,有事没事都滚出去。]


侧厅很快又一片寂静,只是他掩去了刚才我看不懂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唇角透着的是漫不经心的笑。


[父亲应该生气了。看来你要倒霉了,Dear Brother.]




Tbc.


注释:

①前文所提到的巴黎圣母院

②文字游戏,白=White=怀特,至于古斯塔夫是因为我瞥见左手边刚好有一本《The Crowd》。


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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