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a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就,写些喜欢的。

[许起/白弟X白起]Por una cabeza Ⅲ

☑ cp:许起/白弟X白起

☑ 异国设定

☑ 白起第一人称(1|4)/弟弟第一人称(2|3)

☑ bgm: Song Before You Came




螺旋的阶梯一层层向上延伸,与穹顶价值不菲的壁画相接,二楼的走廊外是一路打通的阳台与落地窗,泻入的光线倒是衬得空空荡荡的长廊越发冷清,一侧的雕花墙壁上不知何时增添了许些画作,扫视过去大多都是出自上个世纪叫得出名的画家之作。

 

我走到书房前却倏地顿住了脚步,里面的咳嗽声伴着怒气声好似要穿透墙壁响彻整个走廊。

 

[滚出去。]

 

抬起的手下意识的一滞,下一秒房门带着厚重的咯吱声被打开,一个王室执事打扮的人便面无表情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我侧身让道的时候侧睨了他一眼,他眼中甚至没有一丝波动更不用谈及恐惧,行为举止仿佛就像是机器人一般例行做事。

 

王室大概是个能吃人的地方。

 

不过,我垂眸抬手推开了那扇布满着精致雕刻的厚重房门,心里没有任何负担只是单纯地觉得有些幸灾乐祸,即使过去十几年我如何挑战他的底线触碰他的逆鳞,他顶多也就是朝我轻瞥冷哼。

 

我从见过他如此震怒的模样。

 

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那位肩披着西装长外套的元首对着落地窗的逆光背影,他闻声微微侧身,瞥来目光的眼边没有一丝皱纹,可在一瞬间好像看见他眼中流出的疲劳,只是一瞬而已,毕竟无论何时眼前这位都是外人眼中运筹帷幄,威严得让人不敢靠近的三军最高元首。

 

[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背后的手在他说话的间隙关上了门时不受控制地一滞,我几乎快要冷笑出来了,干了什么,大概就是把您完美的掌权计划书撕烂了一个角吧。

 

[如果我们家族能和任何一家稍微有点权势的家族命运捆绑,那我就有足够的话语权让国王无法轻举妄动。]

 

我垂眸。

 

[您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对你这些权力纷争的态度表现得还不够明显是吗。

 

他背过身来向我走来,银白短发打理地整齐,背脊笔直,步伐从容而有力,走到我面前时,仔细地上下打量我,随后他琥珀色的双眼弯起笑了。

 

[你知道那个刚刚出去的人是来干什么的吗?]

 

我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邓格尔国①的人今早跟国王指明要你。]

 

我抬眸,满是愕然。

 

要我……做什么?

 

<<<

 

X交叉视角X

 

我不耐烦地将腿直抵在右侧的旁边单座上,吧台的酒保小心地擦拭着他调酒的器具的动作仿佛就像是在对待他自己的情人一样,他不断地瞄过来的眼神让我有种预感他下一句就是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把这个好笑的想法甩出头脑,我托腮环扫了一周,没过几秒又来了一个红着脸送酒的小姑娘。

 

没趣的很,还是逗家里那只比较有意思。

 

手机屏幕泛出淡淡的光,我垂眸瞥了一眼,看见上面dear brother今早被软禁的消息后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这样才好嘛,免得出去又见到什么不该见的人,我抬眸,似笑非笑间有一个身影已经在我邻座坐下了。

 

[找我什么事?]

 

对方倒是直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就直入主题。

 

[他前几天来过。]

 

我的话语放的很慢很轻,刻意停留了许久,这招对某人特别有用,可惜——对他的旧情人好像没用啊。

 

[他是不是想起……] 

 

我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借着灯光下的酒杯,我只看见对方垂眸晃了晃酒杯,笑得不置可否,我干脆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的指尖轻弹酒杯,略微一停顿后笑着问道。

 

[为了他?]

 

邻座的人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了,垂眸低笑,‘不是’两字说得漫不经心而暧昧,随后便向酒吧二楼走去。

 

我长诶一声,随后捻起一块冰便扔入口中嚼碎,冷冽的寒气滑过每一处温热的角落后一瞬间在口腔中迸开。

 

[现任中校不是我哥了,不管他想不想,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让你回邓格尔国。]

 

当然,也有可能永远都回不去。

 

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停下脚步,回眸撩拨人心的笑容倒是让我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我甚至听见酒吧里刚刚给我送酒的那个小姑娘倒吸气的声音。

 

[他喘息着,脸庞泛红的像是醉了一般勾人到极致的模样,你怕是没见过吧。毕竟,先占有他的人,]

 

瞳中未达眼底的笑意相反的是,他的嘴角的笑意确是愈来愈张扬,嘴唇微微翕动,做了一个口型。

 

[是我。]

 

<<<

 

突然有种爆炸的因子从脑颅蔓延到了全身,我垂头埋进光影的暗处,轻轻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沿。

 

[我终于想起来了,怪不得好像在哪见过你。]

 

我轻轻抬了抬眼皮,看向酒保,笑了。

 

别吧,认真的?

 

[前几天有个在这宿醉的人,他是这里的常客了,眼睛和你很像啊是琥珀色的。]

 

哦?

 

[宿醉?不开心?你们老板不关心一下吗,应该把人里里外外都狠狠地了解了一遍吧。]

 

[怎么一股醋味,你们不会真有关系吧?天哪,现在情人都长这么像了吗!?我还以为老板只是随便开个车呢,他不会真的做了什么破坏感情的事情吧!]

 

酒保夸张的露出惊悚的表情开着一串又一串的玩笑,却被冰冷目光注视后无辜道。

 

[我可回去睡觉了鬼知道他们在外面干什么,不过我在这里这么多年,第一次分不清一个人醉着还是醒着,要么就是在说梦话吧,喃喃说想自杀什么的后……我老板才过来的。]

 

[这年头的人真奇怪啊。]

 

酒保耸了耸肩。

 

酒杯中轻轻晃着琥珀色的威士忌随着主人的手一滞,与冰块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打开一盏灯,我在一半困倦一半清醒下伸手去摸索一旁的托盘,手指在刺痛后拿起了托盘上的针筒②,将其中的液体注入手臂,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我逐渐回忆了一下这几天的事情,幸运的是发现我还记得一些。

 

离开了老房屋后我不能再进行思维训练,要是那位元首大人知道自己的软禁命令能让一个人彻底失去记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我笑了,躺在床上,伸出五指展开在眼前,注视着那上面的细细小小的针孔。

 

房门突然被打开,木质的门重重地砸在一旁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我皱了皱眉再次睁眼适应光线后就看见了在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以及倚靠在房门口的身影。

 

[你能不能别……]

 

所有的话语都在看见他低气压的表情与冷冽的眼神后悉数鲠在喉中,说实话,我觉得他这样还不如像以前那样算了。

 

[怎么了?]

 

我抬了抬眼,没好气地问道。

 

但他没有回答,只是慢慢靠近,走到床前时俯下身,双手成了环居高临下地看来,眼中的笑意未达眼底,让人头皮发麻。

 

[他碰过你了?]

 

我愣了一秒,问他。

 

[谁?]

 

他却像是忽视我意识的存在一样,没有回答,只是在始料未及的一瞬间,突然俯身向下滑落一个酥麻的舐吻——我和他一起长大,他知道我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有时候,不被人理解和完全被人理解都是很恶心的事情,这个条件导致的结果就是像我现在一样手足无措,身体绵软无力到没法推开他。

 

[你他妈的疯了吗?]

 

他动作一僵,随后微微起身,一只脚曲膝抵在了床上,伸出拇指摩挲我刚才被他啃噬的嘴角。

 

[这里亲过了吧?]

 

对方的气息再次拂过自己的鼻尖,唇齿,一路蔓延向下,每一处所被对方呼吸触及过的皮肤都变得滚烫起来,他的手探进里衣,手指的温度却冰冷地不像是正常人的体温,令人神经麻痹到颤抖。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也都被碰过了?]

 

我没有再出声了,其实这样的距离下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眼圈红了,低垂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扇形的阴影。

 

我觉得至少在某一方面上,他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弱的,虽然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又要回来找我发神经,但只要发完神经他就会变回原来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样子了。

 

他外衣早已松垮滑落至手肘露出里面的黑色的紧身背心,我努力控制住起伏的呼吸,尽量不变本加厉地扰乱着他仅存的理智。

 

然而他只是用琥珀色的瞳孔注视着我,神情认真。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我呼吸一滞。

 

[我想把这个房子炸了。]




Tbc.


注释:

①邓格尔:邻国

②针管里装的是吗啡注射液,一种强效镇痛药,之前提到过主角的精神状况不稳定是会连带着强烈头痛的


我曾经自己跟自己说过,这篇文如果铺展开来,可能需要很复杂的背景设定,差不多就可以了。

……我怎么就控制不住我这只手。(狗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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